又特别强调地补了句。
“尤其不要忘了,你说了可以。”
-第二天,时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退了烧。
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昨晚记忆复苏的时候,时舒差点都希望不要睁开眼睛了,不然她实在没办法面对昨晚那个冲动的自己,怎么能上头、不清醒成那样?
那一句又一句话,那意思。
就跟她上赶着要跟他结婚似的。
丢面子就算了。
关键是她还没有当场拿下。
时舒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结果只在厨房看到有温好的早餐。
还有张留明有工作会议先走的纸条。
时舒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不然碰上面也太尴尬了。
翻开手机。
她昨晚生着病,头昏脑涨的时候,竟然还给老同学发了消息,解释了会有男人可能留宿沙发的情况。
被老同学秒回复,秒答应,并发来了大段大段的八卦消息。
还说她做事不厚道,有情况竟然瞒得这么死,上次见面都没有听到点风声,哪天等忙完,有时间回国来当场审她。
看完这些话,时舒极其沉默地退出了聊天框。
然后给盛冬迟发了条道谢的消息。
昨晚她被困和生病,要亏了盛冬迟大晚上给她熬姜汤、叫药,还有照顾她。
-一周后。
时舒盘坐在宿舍沙发上,看着学生家长洋洋洒洒的一段话。
“哎,你怎么了?”
程嘉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感觉你最近怨念有点重。”
时舒唇角扯了点要笑不笑:“做老师的哪个不怨念深重?”
“大美女,好好用脸,好好笑。”
程嘉有些一言难尽地说:“这灯光一照,显得你在法制栏目。”
时舒敲了敲手机屏幕,回消息。
“不是你说,这昏暗、旖.旎、迷离、若有若无的灯光,才配得上你这位程大师的调酒大作吗?”
程嘉得意:“那是,我这杯蓝色妖姬的调酒首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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