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门把手被拧开的声响,就醒了。
毛茸茸的头顶从枕头和绒毯间探出来,时舒睡眼惺忪,脸颊睡得泛红。
掌心撑着床坐起来,绒毯从肩膀松松地滑落,她换了身柔.软的杏色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边精致骨感的锁骨。
房门大开,盛冬迟懒懒倚在门边,身上深色西装衬得修长,钻石腕表和袖口齐整,手背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
“再睡会?”
时舒仰着头,微眯了小几秒的眼眸,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家里,而是已经搬过来跟这个男人同居了。
“不用。”
刚睡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冷敷了?”
“敷了。”
“药吃了?”
“吃了。”
“鸡汤喝了?”
“喝……”时舒清醒,微揪眉头,“审犯人?”
盛冬迟说:“监督媳妇儿有没有好好养身体,不然说好履约的事儿,我该找谁?”
“还是,想白嫖我?”
时舒这才说:“喝了。”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泄出声混在喉间的很沉的笑,拖着懒,几分愉悦。
似是笑她的一板一眼。
时舒觉得他太爱捉弄人,不想搭腔。
过了几秒,她想起来,扭头:“周末是要安排见面吗?”
辛姨跟她讲了老宅的很多事,老宅的亲属都好好跟她熟悉了遍,肯定是为去见家长的安排。
修长指骨单手扯松领结,很随意慵散的的惯常姿势,掌背青色青筋明显。
“你想周末也成。”
时舒说:“那就周末。”
早见晚见,反正都要见,还不如早完早放了悬着的颗心。
对视中,盛冬迟瞥着她的目光,停留得多了几秒,似是几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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