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被他缠着:“招蜂引蝶的混蛋。”
盛冬迟说:“这罪名大了,我清清白白,宝宝,你是我的初恋。”
时舒仰着头,任由鼻息落到颈侧,撑搭在肩膀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到了男人的后脑勺,这里头发刺刺短短的,有点扎。
“…不听,就知道哄骗人。”
盛冬迟喉间混着笑:“宝宝,给你写一百封情书,好不好?”
他搞浪漫是个好手,时舒被他掌着,受哄骗地给他套。
盛冬迟勾了勾她的鼻尖,看她软绵绵环紧住他颈的模样,很小声地叫老公,这副在外冷淡漂亮的脸蛋,此时像是清冷的月光融化,又乖又欲。
“真是老公的乖宝宝。”
说他不知轻重,就耐心地跟她磋磨,时舒扭头,用鼻尖去探寻他的鼻尖,情不自禁呵出口哭声:“老公,你爱我吗。”
女人在感情上都挺傻的,上头的时候,就非想从他嘴里讨要个好听的答案。
“宝宝,老公爱你。”
“只爱我吗?”
“宝宝,只爱你。”
从钢琴凳离开后。
时间越来越晚,兴致却越来越高。
落地窗前下雪,有地暖,地板上铺了两层的绒毯,透亮的玻璃窗,像是冰雪水晶球的童话世界。
手掌撑在落地窗面,时舒面朝着,站不住,任由脚踏进天边浮山的云,缭绕的雾。
窗面结了层糊着的水汽,被修长指骨按着手指,写下:SXM。
男人臂力很足,一手就能牢牢掌住她,他比她高太多,站在身后,迫使她踮脚。
这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垂落在肩头和后背,像很漂亮的海藻,一甩又一甩,剧烈地抖落着微光。
时舒写下:DHD,控诉。
骂他,大混蛋。
又拆了个新的。
被他深深蛊惑着,他温柔呵护她时,好舒服,现在又凶人时,却像烟花的战栗,灵魂都快要出窍。
时舒扭头,意乱神迷,娇哼着说:“…老公,好想跟你生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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