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微微偏开头,耳尖已经红透了:“不说什么。”
细白指甲尖挠着男人小臂。
“哥哥,快走了。”
话题越来越危险,再调情一句,男人反悔,把她直接拦腰抱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盛冬迟定定瞥着她,有好几秒没说话,而后双臂撑起,修长指骨勾了下巴尖,像逗小猫似的。
“宝宝,就敢撩,回回怕,又不负责。”
时舒回看过去,也不吭声,心想臭男人哪次不是连本带利都讨回去。
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能给她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了。
盛冬迟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伸手捂住了眼。
低头,轻吻落在了手背。
深黑的天幕被星光点缀,月光黯淡。
沿着海边公路,机车驶了段路,穿着身纯白婚纱的女人,始终紧紧抱着男人腰身,疾风轰鸣,白色头纱轻盈飘然,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盛冬迟并没有带她骑行很久,停靠在座独栋别墅前。
时舒被跨下车的男人,双手握在腰侧,抱下了机车。
修长指骨牵住她的手。
时舒问:“这里?”
盛冬迟说:“以后是你名下的资产。”
很突然就多了栋海岛别墅的时舒,抬头看了眼,四五层,独栋,靠近海景,太适合度假的好去处。
“哥哥,你出手真阔绰。”
老婆在说他败家呢。盛冬迟说:“宝宝,我都是你的。”
别墅里开着灯,空调也开着,明显在来之前,是有专人打扫过的。
时舒走到一楼,看到有处玻璃彩窗墙的走廊,很心念一动,反手拉着男人的手,走了过去。
玻璃彩窗墙折射着光影,在纯白婚纱上落着影绰圣洁的光。
“十六岁的时舒,错过了当十七岁盛冬迟的舞伴。”
“二十七岁的时舒,想问问二十八岁的盛冬迟,还想不想当她的舞伴?”
盛冬迟看着她,清冷又乖巧的模样,眼眸盈盈,牵着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落下个绅士的轻吻。
“公主,我的荣幸。”
十来前,时舒就不会跳舞,十来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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