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等着老公给你换。”
时舒顿时被唤回了不好的记忆。
出差前,她那次清醒的时候,被男人亲手换了件淡蓝色的仙女裙,结果就惨遭毒手,不仅出门约会泡汤了,还彻底报废了一条新裙子。
对视中。
“不要。”时舒一手扯过,男人手里的白色衬衫,“我自己来。”
身上毛绒绒的小猫睡衣,还是他们一家人一起挑的,盛熹指的,然后全票通过。
这身毛绒绒剥开,露出花瓣里的玉,她很白,纤长的骨架,恰到好处的盈润,被薄薄的那层奶白色蕾丝裹着。
脚尖落着层斜长的阴影。
时舒抬眼,正对上男人的眸底,强势的占有欲,唇角却噙着抹似笑,很慢条斯理地看着她。
忽而胜负欲就被挑起。
纤白的指尖挑过男士衬衫,勾到了快对视的点,才套到了肩上。
她系衬衫纽扣的动作很慢,不低头,也不垂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底,蓄着细细软软的钩子,像是有意让男人看清她的每一个姿势。
气温在一寸又一寸地攀升。
时舒看清男人眸底,加重的那股强势占有欲,目光直白又露/骨地扫过她的眼和唇。
随着他走近,就连藏在胸膛里的心跳苹果核,都掩盖不住那阵声响。
时舒抬脚,抵住男人胸/膛,脚踝被修长指骨顺势地圈住。
盛冬迟说:“宝宝,纽扣系歪了。”
时舒问:“那怎么办?”
盛冬迟说:“抱我,老公帮你系。”
时舒脚心下滑,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在耳畔用气声:“老公,那你要帮我把纽扣系得漂亮点。”
盛冬迟喉间混笑了声:“遵命。”
……
时舒脸颊蹭乱了乌黑的头发丝,埋进了枕头里,从身后被修长手指掰过下巴尖,怕她闷着气,抬起来。
“…嗯?”没听清。
盛冬迟俯在耳畔,恶意又温柔地说:“宝宝,太大声了。”
时舒微眯了眯眼眸,现在反应很钝,大脑意识过来了,可反应还是慢了几拍。
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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