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徐安瑾专访
1、问: 京中多传徐都尉洒脱不羁,您自己如何看这四字?
徐安瑾:洒脱?不过是懒得装相。至于不羁……人活一世,自己痛快最要紧。当然,这痛快不能碍着别人,更不能误了正事。
2、问: 还记得初遇谢大人时的情形么?
徐安瑾:青松书院后山吧。他一个人蹲在雪地里埋树皮,手冻得通红。我路过瞧见了,心想这小公子搞什么名堂?后来才知道,他那是每次小考后埋一块树皮自励。
3、问:书院时期常点拨他功课,当时怎么想的?
徐安瑾:哪有什么点拨,就是闲的!我那时最烦听那些老学究掉书袋,偏他听得认真。我看不过去,就说你这都想不通?来来我告诉你!其实多半是瞎扯,但他总能听出些门道。
4、问:有读者觉得您二位书院时期关系,似乎超出寻常同窗?
徐安瑾:啥?!话本子看多了吧?我跟谢琢?最多我看他顺眼!你知道,满书院不是书呆子就是纨绔,就他,明明憋着一股劲儿却装得老实巴交,多有意思!我这人最烦弯弯绕,是兄弟就是兄弟,扯别的?臊不臊!
5、问:谢大人身陷古画案时,您似乎并不焦急?
徐安瑾:急什么?他既没来找我,必是已有成算。不过李和那厮,竟敢用这般下作手段,我倒真动了气。后来温其反击得漂亮,我阅罢刑部卷宗,特地去牢里巡了一遭。(眯眼笑)李和蜷在墙角,倒与那间暗牢相称。
6、问:成家后,与谢大人的交往可有变化?
徐安瑾:变得更踏实了。从前是俩愣头青,凑一块儿不是琢磨功课就是瞎逛。现在呢,他带着夫人孩子来我这儿,或者我去他那儿,说说公务,聊聊孩子,偶尔对酌两杯。永嘉有回还说,你俩现在像俩老农蹲田埂上唠嗑。我说这是境界!
7、问: 用三词形容谢大人,您会选哪三个?
徐安瑾:一是“韧”,竹子里头最硬那根筋似的,看着温润,实则折不断。二是“清”,心里有杆秤,称得清利害,称得清道义。三是……三是“闷”,无趣得紧!除了公务就是看书,拉他听曲看戏比请佛还难。(补充)哦,如今添了项“慈”,上月来信,整整两页纸写他家小子怎么吐奶泡,看得我眼晕。
8、问:谢大人外放,您现在最想对他说什么?
徐安瑾:大概会说“谢温其,湖北的茶是不是把你喝傻了?一封信写得前言不搭后语。”
三、徐安泽专访
1、问:徐侍郎掌吏部考功,阅人无数。您观人的第一眼,通常看什么?
徐安泽:观气。浮躁者气散,怯懦者气缩,虚骄者气浮。
2、问:您与徐都尉性格迥异,如何看待这位弟弟?
徐安泽:母亲早逝,我这个长兄便兼负母职。他那赤子心性,我护了三十年。只是……我不善言辞,他幼时怕我,大了才懂。
3、问:英国公府以武勋立世,您却任文职。可有压力?
徐安泽:祖父弥留执我手曰:“徐家三代弓马,至汝当执笔。”安瑾承了武脉,我守文职,正好。
4、问:这些年,可有什么未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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