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英,乌梅饮可煮得了?哎,不过横竖用不着了,七娘子热昏啦,府里正请医人来瞧呢。”
应池抬眼看向来人,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以示“没有”。
芝芝却是快速关严实了门,坐在她身旁的木凳上,一脸兴奋:“你听说了吗?好像要给咱七娘子议亲了!”
没听说,不过应池微一愣:“她能愿意?”
“不愿意又能怎样?妾有情郎无意……”芝芝言罢赶忙去打自己的嘴巴,自知失言地冲应池吐了下舌头。
应池知道芝芝说的什么,她未作回应,只把目光落在灶里炽热的火焰上。
实不愿谈论主家事,怕惹来麻烦,也不感兴趣。
只是这七娘子今个儿的确反常,因着郎主休沐,她上完早课便直直冲进了郎主的内书房。也不知是说了什么,竟惹得郎主发了好大的火,茶盏都摔碎了好几个,还不罢休地将七娘子撵到了那祠堂里,说不跪满三天不准起来,七娘子也不认错也不告饶,就那样去跪了,倒也是她那倔强性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芝芝凑到应池耳朵旁说悄悄话,弄得她侧脸痒痒的:“你知道阿郎为什么罚七娘子吗?”
应池又是摇头,不动声色地靠远了些,哪知对方紧追不舍地又凑过来:“听说是因为咱七娘子想给北静世子做妾。”
这消息让应池眉心跳了跳,简直一言难尽,在这个朝代,妻妾之别,犹如天堑,这郡公的嫡女,却想给郡王的儿子做妾?
何其蠢也。
“哦。”不过腹诽过后,她也没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淡淡应了一声表示知晓,毕竟别人如何,和她无关。
“这么令人吃惊的事儿,你怎么知道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芝芝诧异的目光投过来,应池抿了抿唇,终于给了点惊讶的表情,极其配合地小声感叹了句:“沈七娘果真是……为爱痴狂。”
许是芝芝真觉得这样,竟听不出她口中的反讽意味,而是十分郑重地点头称是。
方枘圆凿,话不投机半句多,应池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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