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从未信过,长宁公主更是痛批了那相士,但此刻她却有些惶恐。
“唤桐清过来。”寝居内檀香袅袅,外简内净,长宁公主才一踏进,便吩咐着。
说来也巧,这浣洗婢女桐清就像渴时一滴甘露,与那齐王妃的模样似三分。
往儿子房里塞人她本不愿,以慈母之心行肮脏之实为人不齿,但思来想去还是听取了身边人的献策,问了问这丫头的意愿便送了过去。
她向来信些命理之说,又有签文预兆,由不得她不心惊,倘若这三分像的丫头真能拴回了深儿的心,也算了了她一件心事。
许是觉得太下母亲的面子,祁深才没驳了送至身边伺候的那个婢女,但也未曾亲近过。
曾听闻长安城谁家儿郎自小便在钗环胭脂粉里混,婢女婆子的莺莺燕燕一大堆,未及娶妻便有孩儿呱呱坠地,妻妾成群令人不齿,可若……如此这般一女不近,更是让人烦忧才是。
长宁公主心情复杂,若冠上这个名头去细想,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算算日子,可不就是那五年前齐王大婚之日,深儿喝得烂醉如泥,差点犯了宵禁?
自那以后她其实也察得出来儿子的变化来,祁深幼时便主意大,愈大心思愈重,而自随秦王平定割据势力的这几年,更是不似从前那般羽翼未丰之时,连秦王都言其沉厚有谋略,临敌果决,虎父无犬子,可堪大任。
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刃,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以最坏的打算,倘若某日那齐王妃若有了深儿的骨血,可要如何收场才好?
冯嬷嬷默了一默,提议道:“桐清似那人三分终究不是正主,气度学识不妨说,贵主也知那人待字闺中时便是长安绝色。
“郎君如今已二十有一,与郎君同龄之人不说已有子嗣,也皆已成家,昔年郎君随秦王东征西战的,才耽搁了议亲,贵主何不替郎君尽快操办起来?
“有了妻室,郎君该能收了心,任外宅那个如何,应也翻不起风浪,届时就找个由头,早早把这祸水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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