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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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包括陈氏兄妹已逝的父亲生前过往,及其母亲娘家的交往关系,直到确定陈家一脉所有人,和先裴国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所以陈雪序帮忙,瞧着大概真是觉菊英可怜,纯属心善?

“至于私下有无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属下不得而知了。”

乐七如实汇报着,想了想还是多补了几句:“只是据打听,那陈医人颇具美名,他自幼便见不得人苦,三岁时邻家稚子跌伤,他蹲身吹其膝上血痕,五岁时道旁病犬哀鸣,他解怀中饼饵而饲之,邻里乡亲皆津津乐道。”

“你相信这世上有至纯至善之人?”半晌,祁深才出口。

“属下……”乐七顿住了,不知如何作答,他能听得出世子的语气,他该回答不相信的,可不知怎的,他却迟疑了。

“真有本事。”祁深的嘴角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讥诮和嘲讽,牙缝里挤出来句看似夸人的话,内里却带有浓重的鄙夷和轻蔑,也不知是在说谁。

“她曾为外宅妇,该是颇谙风月手段的,是该相信世上真有这般好心之人稳便,还是相信这女子以肉身作买卖以达目的牢靠些,你肚里可有个明白账?

“这等子庸脂俗粉,纵使眼波流转、腰肢轻摆,亦不过只是市井浊物眼中的尤物而已,真正清贵郎君,谁肯垂目这等风尘残花?

“不过招些铜臭商贾、粗蠢莽夫趋之若鹜。”

被一针见血地指出,乐七的脊背一阵阵发麻,世子的敏锐让他有种被剥光了看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刻,声音像从高处砸下来般,一字一字落到他脑门上,“看起来,你也在列。”

“属、属下……”乐七慌得伏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冷砖,舌头像是打了结,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只挤出这几个字。

“不要带着你个人的喜恶来给吾汇报!”祁深慢抬了眼皮,将乐七呈上来的监探密状猛地掷在乐七面前,“乐影就是这样给吾训人的?来人!”

书房内静得可怕,数张纸散落,乐七虚汗直冒,连瞧也不敢瞧,生怕下一瞬就是世子的雷霆之怒。

他连磕数下:“世子恕罪,世子恕罪,此事非关乐管事,实乃卑职艺业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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