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打起来,确保能一把揪住对方头发的架势。
众人忙上前拦阻,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都给我住手!”
管事刘嬷嬷听见动静端着陶灯盏闯进来,脸色铁青:“深更半夜闹什么?惊动了主家,仔细你们的皮!”
连云哭诉:“嬷嬷明鉴,有人往我床上倒水,定是菊英这贱人使坏!”
“是你吗?”刘嬷嬷目光朝向应池,应池自是无辜地摇头,她又扫过众人,“谁做的?自己站出来!”
屋内鸦雀无声。
刘嬷嬷冷哼一声,给了众人选择:“要不然就是有人使坏 ,既无人认,那就全屋一起罚跪,要不然就是连云故意生事,单罚她一人。”
一听连坐,众人才躁动起来,大半夜的,谁愿意无缘无故地起来跪一宿。
“我们都睡得好好的,只有连云自己起夜……”有个平日从不怕连云的琴心敢,她也是家生子。
瞧着二人各有山头,平时还算客气,可遇见这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儿,还是大难来临各自飞了。
“婢子听见连云慌慌张张,许真是她自个儿尿了床……”还有琴心的小跟班桃花,她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此言一出,不少人掩嘴偷笑。连云的脸色红转白,白转青:“你胡说!我何时——”
“够了!”刘嬷嬷厉声打断,“连云污蔑她人,又惊扰众人,罚明日多浣洗衣物三筐,且不得用饭!再敢闹事,板子伺候!”
闻听处罚,连云呼吸都不畅了,她胸腔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瞪着应池,后者则背过身去闭了眼,仿佛事不关己。
屋内重回寂静,只有连云恼恨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咬牙切齿。
几日午后,日光泼辉,漫过影壁,枝叶间漏下的光斑似碎银,沈家到底也算是不屑钻营的清贵人家,庭院的景致都透着雅静。
祁深被仆从引至鲁公府的花厅时,鲁郡公沈相旬正在廊下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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