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乐觉咬牙恨齿,命令一出,众护卫直寻箭矢来处——
巷口废弃茶楼的二楼小窗。
那窗扇半开着,窗棂上还留有半个模糊的靴印,几个护卫翻过窗越过墙,追出去两条街。
人影早已无踪,只有三三两两挎着菜篮的小娘子和老妪慢吞吞走着,墙角两个垂髫小童蹲着在斗草嬉戏。
“世子恕罪!属下失职。”
这边,乐觉忙掏出胸袋中的金疮药和解毒丹递过,然后跪地请罪。
“无毒。”
祁深若无其事地道了句,示意乐觉起身。
他用手帕蹭擦着手背的血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方抬了眼皮,将那箭矢细细端详。
箭杆是上好的柘木,箭簇打磨得极精细,尾羽也修得很齐整。
最重要的是,和那夜通善坊外,裴云廷身上所插箭矢,如出一辙。
那刺客并不恋战,与其说是刺杀,不如说是警告。
警告?
祁深情绪不显地盯着瞧,突然扯唇笑出了声:“有意思的。”
只是那笑里也不乏森然。竟敢舞到他面前,也真是有意思。
遍寻无踪后,马车再度启程。而与此隔了几条街的路上,一身量高挑的小娘子挎着篮子,面容冷肃地拐过弯,迈进了鲁公府的后门。
门开后,此人却突转脸色,变得笑容满面,并柔声细语地和守门的苍头打了声招呼,似仅是出门买了点东西般。
也丝毫看不出,其篮子内的麻布下,藏着被拆开的弩。
北静王府长宁公主寝居内,长宁公主正用指尖轻轻拨动着一串沉香佛珠,之前胸前常挂的小八卦镜,暂时被她收了起来。
而因着长宁公主的转变,与之交好的皇后也开始信释教起来,宫里都知,皇后身体一向不好,然有了信奉后,不说有无用处,倒是心里安定了不少。
因着晨昏定省的规矩,长宁公主每日能见着儿子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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