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简单的小娘子,貌美怕只是她最不起眼的一项。
她如今在明不假,那谁在暗呢,会是今日的刺客吗?目的又是什么呢?可世子呢,又为何对她如此步步紧逼呢?他跟了世子多年,也从未见过世子对一件事如此计较过。
今日受伤也实属是……乐觉叹了口气,许是谜团太多,他不如世子站得高看得远罢。
他不再想这些,只负命将话传给了乐七,而乐七却是短暂“嗯”声后,半晌没再说话。
他是个孤儿,从小唯世子命是从,从有意识开始,世子就是他的主人。
主命所遣,赴汤不违。
但人在离死的最后一个月会做什么呢?
乐七不知,他只收了一截洗不净血的长条布,怀揣在胸袋,然后仔细梳了头发。
自青梧院回来后的几日,应池的日子过得不顺极了。
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不是被风吹到地上沾满泥土免不了重洗的命运,就是莫名其妙破个特别大的洞。
她还得用她那上不得台面的缝制手艺苦哈哈地补补丁,因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铜钱去领新的。
应池有怀疑过是连云使坏,但瞧着也并不像,所有人在一夜之间都把她当做外来物种般地排除在外,认识的不认识的婢女见到她全是一副斜眼看她甚至冷嗤的表情,除了芝芝。
应池叹口气,再一次晾上衣服后,迈步往厢房走去。
正欲推门,却听到了几人的窃窃私语。
“她可真大胆,连大郎君都敢觊觎。”
“可不就是,估计就是全靠那一身子狐媚手段。”
偷听的应池翻了个白眼。
“嘁,算什么,不就模样好点,身条好些,我还跟她一样高呢,又怎样!”
“是一样高,但她的腰在哪,你的腰又在哪?她的肩和胯多宽,你的又有多宽?”
“好了,别说这些了。”一人出声,打断两人谈话,接着嗤笑一声,“少夫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着呢?赌一赌她在府里还能待几天如何?”
三人一阵哄笑。
最后是连云的声音,她每天都骂她两句,应池焉能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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