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与长宁公主并不是首次见面了,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对于应池而言,存着离间他们母子的心思,也有打听着朝堂之事的意思,探听一下北静王府的站队。
祁深和太子的关系匪浅,胆敢私藏逆党家眷而无事发生,可见圣上也有意偏袒。
可据她所知,下次夺魁的并不是太子殿下。
对于李言蹊而言,想进王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只是做个世子贴身伺候的。
儿子有意让她教,该是有想长久的意思,她并无意让谁好看,但进了她这门就得按照她的规矩来。
初春的天还是很冷的,应池垂首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李言蹊足足晾了她半个时辰,最后只派了个嬷嬷来,教了她极苛刻的仪态规矩。
学是不可能好好学的,本就跪着已经很累了,所以就挨了几戒尺,手心都给她抽红了。
“看人时,目光垂敛三分,不得直视,亦不得飘忽,要稳,要静。”
那嬷嬷又递上了一杯滚烫的茶让应池举着,“端稳了,洒一滴,便是心不静,礼不诚。”
茶自是洒了一手背,红了一片。
最后她安排给了应池额外照顾盆栽的任务,“这丹若准备发新枝子了,也是贵主很喜欢的一盆,你可要照顾好了。”
“是。”应池顺从着。
当天,应池带了一身的伤回了可中庭。
刚一迈进瞧见树后心思微动,她挑了挑眉,吩咐花颜:“快去,去锁烟楼剪几枝带花的桃枝带来,就说我喜欢,必须要。”
“娘子……”花颜小声提醒着,“这里不比那边,规矩大着呢,除了每日采买的人,要出府需得禀了贵主才是。”
“费什么话。”应池皱眉。
花颜便尝试去,自是被挡了回来。
祁深什么时候来,应池就什么时候上药,一瞧她这样他便蹙了眉问:“这是怎么了?”
应池作无所谓地笑笑:“还不是贵主嫌我伺候不好,让嬷嬷罚了我,世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