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叹口气,眉宇也涌上忧虑与惆怅,程昭开口:“你……你从没想过留下这个孩子吗?”
“从未。”应池缓过来些,奇怪地看他,“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程昭没说话,应池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神里是一片冰凉:“我恨他,怎么可能会留他的孩子?”
“可……可也是你的孩子。”
“我还会再有孩子的。”应池上下扫视了程昭一眼,“我从没想过要不生孩子,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我爱他至死,我想我是会给他生孩子的,若没有,不生也没关系。”
她看着程昭有些失神的模样,笑了:“怎么,知道了我是这样一个狠心的人,后悔喜欢我了?”
程昭的眼睛瞬间红了,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心疼你。”
应池便没再说话。
她靠在木头上,闭目忍受着一波波的不适。
她感觉这孩子已经是难保了,身体上的痛苦混杂着一种复杂的解脱与难以言喻的触感,让她心力交瘁。
但她希望它能再多撑些时候,撑到她真正安全的时候,能同它好好说个再见。
眼见着程昭为她忙前忙后、满脸焦灼却强作镇定,应池淡淡笑了下,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漫过心脏。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至少还有一个人,与她命运相连,真心护她。
“谢谢……”
她喃喃,只觉双目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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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并非突发恶疾,而是中了迷香昏睡,虽已转醒却犹自虚弱糊涂,直到一天后才恢复清明。
罪魁祸首是佛堂里的一炷香。
谁进过佛堂无从得知,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出在这里。而长宁公主也并无大碍,更是让这事蒙上一层怪异的纱。
若不是买到了残次香,就是有人想要害人。若是要害人,这种行为简直就像是在故意挑衅。
北静王令人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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