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似朝着希望发展,可应池的身体日益沉重疲惫,虚弱不堪。
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她,咬牙忍着时不时的疼痛,她告诉自己,不能拖后腿,不能做废物。
“废物!”
茶盏被扔到地上,祁深手扶着额头不想再说话,除了派人在山上夜以继日地搜,他暂且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乐觉哆嗦了一下,不敢呼吸,九安和六安眼疾手快地过来收拾碎瓷片,一声不敢吭。
七八日过去,最深有体会的是乐觉,世子的脾气已经不能用暴躁来形容了。
白日里,祁深依旧是武侯卫中郎将,身着利落的官服,巡守宫禁城门,然处理公务时,却比平日更加严苛冷厉。
他犹如困兽压抑着所有情绪,稍有不顺便会怒斥不解其意的下属,体罚不认真习练武备的卫士。
所有人都深受其害,但绝不敢反驳,只终日战战兢兢。
而一旦下了值,祁深又如同换了一个人。
他的官服都来不及换下,便策马冲出长安城,直扑至终南山下。
夜复一夜,他心里存了一个非得找着她的念头,带着亲卫近乎偏执地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山谷、洞穴、废弃的窝棚……
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他熬红的双眼,下巴上的胡茬也杂乱潦草,更糟糕的是,他开始频繁呕吐。
剧烈的干呕比以往更加强烈,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余下满口的苦涩和身体的虚脱。
他这般反常的异样,自是瞒不过长宁公主。
终于逮到人,屏退左右后,李言蹊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忧切。
“深儿,公务再繁忙,也不能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脸色怎这般难看……”
祁深眼神躲闪,勉强压下喉间的恶心感,打断话道:“劳母亲挂心,儿子无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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