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乐七算得上很好了,而乐七,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愿意为了她而活着。他们彼此在乎,惺惺相惜。
没有惊动乐七,祁深放下那枚木蝉在原处,转身离去。
直到感觉那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一直静坐的乐七,手中的刻刀才停。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木香和药香,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冷冽气息,他嗅到了。
那是属于他的从前,属于……长安。
像是在窥探她留在洛阳的所有秘密,祁深来到最后一个地方,她所知道的与她有交集的人中,还剩一个程昭。
果不其然,县衙演武场上那个与人对打的,不是程昭是谁?
场中,程昭故意卖了个破绽,另一人果然中计,挥刀直劈他面门,程昭却不退反进,侧身避过刀锋,他左手扣住人持刀的手腕,右手手肘猛击其腋下。
程昭动作未停,顺势一个背摔,膝盖顶住其后心,地上人吃痛地大喊着:“求饶求饶!”
程昭便松了松力气,随即迅速用牛筋绳将其捆得结结实实,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又带着特有的悍勇。
“好!”
周围屏息的衙役们爆发出喝彩声!
祁深怔怔地看着,略有出神,他真的……很嫉妒这些人。
嫉妒他们能如此轻易地得到她毫不吝啬的关怀,嫉妒他们能活在她构筑的这片平和的天地里,而他这个曾经自诩拥有她一切的人,却被她决绝地摒弃在外。
“别人都过得很好,她把别人都照顾得很好。”
“唯独就是要离开你,唯独就是不要你。”
刘时淞恼人恶心的话在他脑中不断回荡着,祁深厌恶至极……
却是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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