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闻此才真正停了步,等着圣女将被迷晕的人救醒。
“此药药性猛烈,配制复杂,是我阁中秘药,等闲之人绝不可能拿到。”
“那日阿池她用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个。”祁深的眼睛撩过众人,最后停住那个好像知情的张十三面上。
张十三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圣女专做的膏状,以供我们阁主防身所用。”
祁深原先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他当下便吩咐手下人:“围了刘时淞的院子,另外多派点人,今夜便抄了天宫寺下刘氏的总堂,只要是人,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半天里,全城戒严。
洛阳城内鸡飞狗跳,祁深直接用御赐传符调人,身边亲卫和衙役联合行动,将所查到的刘家各处据点扫荡一空。
“官府拿人,全城戒严,抓捕逆党!无关人等立刻回家,闭门不出!”
然严刑拷打之下,得到的却只有哭嚎和辩解。
更多的人哭喊着要回家,说自己本是外地人,是被人拐卖坑骗到此地,制药制毒造物云云……若不听话就动辄就被打骂,死伤之人不在少数,但每天都能来新人,骗他们来的是个和尚。
至于重犯刘时淞,他承认想对付时月阁,但都还在筹划阶段,对于绑架应池一事,只言并不知情。
祁深下了狠手,人近乎奄奄一息,却依旧坚持。
“那东西呢,‘见月’呢?”虽目森厉,话更厉,可对于一心求死的人,还是无济于事。
“带人去搜。”祁深扔了手中长剑。
这些人皆是军中好手,搜查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又得了祁深不必拘礼的令,动作带着粗暴。
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多宝阁上的瓷器、玉器被拿起,又丢弃,主要想看有没有机关,连地砖都被逐一敲击,检查是否有夹层。
最后是在床上发现了暗道,搜查之人没找到机关,直接暴力拆了,但沿着密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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