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仅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他拽了起来,就像他想的一样,她不会拒绝他。
此刻二人相依为命,谁死了都是对对方出去而不利的事情。
借着她手腕的力道坐起身来,祁深却突然将人往怀里带。
应池一个不稳,往前倾身,尽管她刻意避着,还是被他蹭吻了她的唇角,应池紧蹙着眉毛,气得火蹭蹭起,扇了他一巴掌:“你是无赖吗!”
被骂的次数多了,被扇的次数多了,祁深早已习惯,只不过看着面前人很是烦躁和嫌弃的模样,还是略有失落。
他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只默默扶着地艰难地起身,探查一番后,点燃了室内的几个壁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这间墓室。
爬上台阶去检查刚才掉下来的地方,祁深试图撬开压着的石板,但无济于事。
“这应该是个一次性的机关,是条死路,只能进不能出,我们得找别的路。”
他又掏出哨子使劲吹了几下,骨哨声在墓室中回荡,他侧耳倾听半晌,却没有任何回应。
祁深叹了口气,强撑着从台阶上下来,有些疲惫:“这里离主墓室应该很远了,刚才为了躲箭,乱跑一气,这回是彻底迷失方向了。”
石阶上的鲜血越滴越密,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应池站在台阶底部,看着祁深一步步艰难地走下来。
他的脚步虚浮,身形微晃,下一刻就要栽倒一样,应池终究没能忍住:“你的伤很重,得先包扎一下。”
祁深看着她有那么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两人在墓室中央面对面坐下。
腿上和胳膊的伤,祁深尚可自理,他利落地褪去半边衣衫,咬着牙拔出短箭,将金疮药撒在狰狞的伤口上,动作利落干脆,额角却沁出细密的冷汗。
然而轮到包扎时,他却左支右绌,缠绕白绢布也显笨拙而艰难。
自己包扎伤口本就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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