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此刻正在殿中等着,见玄烨来了,微微挥手,立刻便有小宫女轻手轻脚地奉上茶点。
玄烨并不吃茶点,只仔细探查太皇太后的脸色,见一切如常,这才放下心来,笑问,“到底是何事,老祖宗叫得这样着急?”
太皇太后定睛一看,只见皇帝身上穿的还是朝服,上头有几丝皱褶,显然是下了朝直奔慈宁宫的。
“并无大事”,她心头熨帖,面上溢出笑意,像是普通人家溺爱孙子的老太君一般,让玄烨喝茶吃点心,“新进的栗粉糕,还有这牛乳茶,里头特意加了小米,皇帝尝尝”。
小时候的玄烨还不会隐藏自己的喜好,甜甜的栗粉糕一口气能吃光一盘,还有那牛乳茶,旁人都加粳米,只有玄烨读了医书,说是补中有损,特意将贡米换成炒制的小米。
焦香袭来,带着温暖的热气,仍是记忆中的样子,环顾左右,老祖宗的碗中亦是飘着黄澄澄的小米——因为他,整个慈宁宫的人全都改了喜好。
玄烨的脸上温和许多,他像儿时那般,吃了点心,又一口气喝完牛乳茶,方才放下茶碗,“还是老祖宗这儿的茶点最香”。
“净会逗哀家开心”,太皇太后被帝王的孝心逗得满脸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露出称心如意的幅度。
气氛正好,满屋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就连角落里束手站着的小宫女也大着胆子捂嘴笑起来。
苏麻喇姑一面笑,一面赞道,“万岁爷打小就是个孝顺孩子,这性子不仅随了先帝,更是同老祖宗一模一样”。
“是皇帝自个儿长得好”,太皇太后笑着摆了摆手,“不关哀家这个快入土老婆子的事儿”。
她一面笑着,一面改了话头,“如今哀家老了,更怀念以前在草原上的时光,今早与其其格说话,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孩子刚入宫,又是个实在人,受了委屈也不说,皇帝,你要常去看她”。
玄烨想了片刻,记起其其格正是今年进宫的咸福宫格格,他立刻应承下来,“老祖宗放心,其其格出身蒙古,又是您同皇额娘的至亲血脉,朕自然会看顾着的”。
“哀家知晓你孝顺”,太皇太后满意点头,“选的皇后也是个好的,今日特地来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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