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子就只能将命运系于他人身上,我的命运就该由我自己做主。”
“你定要搏得兰少主三分垂怜,日后才有安身之本,才能对得起家族对你的生养之恩。”
温如瓷眼角落下一滴泪,跪到发麻的膝盖好疼,教习嬷嬷的教鞭好疼,抽打在身上的家法好疼……
墨回跟着兰芝珩进入祠堂看清眼前场景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他所见到的温家姑娘从来都是将自己打理的端庄又相宜,就连走起路来,发钗的珠穗都不曾看见摇晃的弧度。
可眼前的少女,发丝凌乱,衣衫染血,抱着酒坛蜷缩在供桌下,泪痕染花了精致的妆点,与往常的温家姑娘判若两人。
温家夫妇当真心狠,想当年,幼时的温姑娘不小心将兰老夫人精心养护的千年霜兰折断了,少主为护她不惜将错揽在自己身上,罚跪整夜,要知道,当时殿下与温姑娘不过才相识不过一月,便也会护着,只因她是他的伴修。
作为温姑娘亲生父母的温家夫妇,是如何忍心下得去手的……
兰芝珩半蹲下身解下的披风,遮掩住少女脊背褴褛衣衫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扶起温如瓷,将玉元丹放入她唇间。
如此伤口,单靠玉元丹并不能彻底根治,但暂且也只能如此,他深夜到访温家,若此刻命人去神庭请御医定会引起各方揣测,于她无益。
墨回见兰芝珩喂温如瓷服下玉元丹,赶忙将手中涂于外伤的凝血膏也奉上,兰芝珩看向他,如玉的面容有一瞬紧绷。
“拿给红湘。”
墨回这才反应过来,只觉自己昏了头了:“属下思虑不周,这便去叫人来。”
墨回离开后,兰芝珩垂眸看向闭着双目的少女,她唇色浅淡,呼吸间能闻到浓重的酒味,靠着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就在他想将她怀中沉重的酒坛拿走时,温如瓷竟醒来了。
少女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精致苍白的面容像一只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她似是不曾发觉兰芝珩一般,深棕色的瞳孔没有焦距,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瞧。
泪水顺着下颌滑落,带着沉香的帕子递到她面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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