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身侧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伤到如此地步。
她轻轻将他衣襟掀开,瞳孔一缩,胸口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而真正令温如瓷红了眼眶的,是他身上长短不一,如蜈蚣一般的旧疤。
有些淡了,却依稀可见缝合过的痕迹,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严重。
原来不是第一次伤到这般地步,而是以往受伤,他不曾让她知晓。
温如瓷将指尖的药膏涂抹在他伤口周围,指尖触及到他胸口轮廓分明的白皙薄肌,被灼烫般的颤了下。
她轻轻咬了下舌尖,摒除杂乱的念头,将视线从青年线条流畅紧致的腰身与腹肌上挪开,目不斜视地将绷带覆在伤口上。
俯身将手中的绷带绕过他脊背时,兰芝珩身上一种温如瓷从未闻到过的独特的香气,比之血气更浓,尽数充斥在温如瓷鼻间,令她耳垂滚烫,甚至产生一种想要与他更为亲近的念头……
手腕突然被握住,她抬眸对上青年意味不明的视线,温如瓷瞬间脸色赤红。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青年那双狭长的眼眸,瞳色好似比寻常时清透浅淡许多。
温如瓷察觉自己的手还放在他腰间,刚想解释,脑海里的系统察觉她的想法,及时开口:“不准道歉,别忘了你的任务和人设,惹他厌烦。”
兰芝珩抽出温如瓷手中的绷带,动作缓慢的将绷带系好,视线扫过温如瓷精致面容上,似是不曾注意到她红透了的脸颊,又像是知晓她脸皮薄,特意不点破,他修长的指尖将温如瓷脸颊沾染上的一丝血迹轻柔拭去:“幸好有阿瓷在,否则我的伤势要更重了。”
温如瓷轻咬住唇,想到系统的提醒,指尖缓缓收紧。
兰芝珩刚要收回手,沾染血迹的修长指尖忽而被含住,他眸色渐暗,看向温如瓷。
温如瓷硬着头皮与他对视,她从未特意惹他不快过,见他蹙眉,也不知有没有达到效果,要不要松口。
“阿瓷。”
青年声音宛如温风中经久不消的霜雪。
温如瓷心下紧张,再维持不住从容,后退开来的动作急切了些,一缕极细的银丝从她唇角牵连到他湿润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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