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沈维桢应该有个妹妹,可惜未出世便夭折了;那时老祖宗翻书,已选好两个字,“静徽”,搁置多年,现在刚好给了阿椿。
至于眼疾么,阿椿的确没有办法。
沈维桢的生父,沈士儒,也有同样的眼疾;他年轻时拜访过多少名医,都没有用。
阿椿就不再有指望。
沈维桢静默。
他什么都未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阿椿始终低着头,等他脚步声消失后,才轻轻眨眨眼。
没关系。
她心想,这些都是正常的。
将心比心,她也绝不会喜欢一个抢走自己爹娘所有关爱的小孩子。
只是……
阿椿攥紧衣袖。
被讨厌时,还是会难过。
月色素白,秋霜看阿椿怔忡神色,顿觉可怜。
这位因老祖宗垂爱才接进府中的远房表姑娘,年纪小小,虽有天人之姿,命运却颠簸。方才教规矩时,秋霜已注意到了,阿椿十指满是茧子,掌心更有不少细小疤痕,联想之前听说的那些,知道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十分不易。
晚上,老祖宗对阿椿的行为举止很满意。
秋霜松口气。
老祖宗将她派到藏春坞时,提点过她,要好好照顾这位表姑娘。
秋霜不怕表姑娘一身乡野气,只怕她性格傲气、不肯学。
幸好表姑娘性格和软,不爱说话,但明理、懂是非。
本以为这一天可以安然无恙过去,谁知仁寿堂那边有了动静,不知为何,李夫人怒斥沈维桢,气冲冲去他院子,又气冲冲地走。
伺候阿椿睡下后,秋霜问了当值的小姐妹,才知道缘由。
就在方才,沈维桢忽然告诉李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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