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脸热,她仍行礼:“谢谢哥哥。”
沈维桢看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你?秋霜呢?”
阿椿脸更红了:“我担心哥哥已经去了书院,见不到哥哥,所以就跑了出来……”
她后悔了。
沈维桢严肃守礼,现在一定会认为她粗鲁。
秋霜已经说过了,大家闺秀是不能跑的。
沈维桢倒没斥责她,问:“你有急事找我?”
“嗯,”阿椿飞快从袖中取出香囊,举起,递给沈维桢,“这个送给兄长。”
沈维桢认出来了。
七夕夜,乞巧楼下,男子供奉砚台,女子供奉绣品。
昨日放砚台时,月光下,从几张精巧的绣帕绣香囊中,沈维桢一眼看到这个毫无绣花的香囊,当时就想,一定是她的。
果然。
他没接:“我已说过,那些只是补给你的及笄之礼,并非特例,也并非讨你开心,你不必回礼。”
阿椿错愕地睁大眼睛。
沈维桢不想与她过多接触。
现在将话挑明,反而更方便。
他知道,她不是个蠢的。
“我知道的,哥哥,”阿椿说,“自我入府以来,哥哥对我多有关照,常常送我布匹首饰,我心中十分感激,不知该怎么回报;我没别的东西能拿得出手,无法报答哥哥,只有这个香囊做得还可以。”
她低头,想了一下,仰脸:“哥哥,我是乡下来的,识字不多,不会说好听的话。哥哥说,送我步摇手镯都并非特例,也不是想讨我开心,但我送哥哥香囊,是真的想让哥哥开心。”
第4章
阿椿怕自己说的话被他笑话。
她天生不爱看书,就不是读书的苗子。
沈士儒官场沉浮,屡遭构陷,早已心灰意冷,不求她多么上进,只要她认字、看得懂账簿就好。
死后万事皆空,沈士儒无法预料,在他过世后,留给沈云娥和阿椿的东西被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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