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日再送,”沈维桢说,“你也早些去歇息。”
次日,阿椿早早醒来。
母亲沈云娥咳疾加重了。
南梧州常年阴雨,空气也湿润,相比之下,京城过于干燥。
肺喜润恶燥,在府上虽有医生看诊、不必操心钱财,但有钱也不能给这院子降雨。
阿椿便时常熬煮些润肺汤饮,期盼能以食补。
在这府上,除却老祖宗、李夫人和沈维桢的院子有小厨房外,其余人想吃些什么东西,都要去公中的大厨房。
昨夜听说沈云娥咳嗽加重,阿椿掐算着时辰,今日早早起床,去厨房中煲汤。
京城饮食习惯与南梧州大不相同,也无人会做那些汤饮,阿椿略学过一些,常常亲自做。
荷露领命送明目丸时,只见秋霜独自打理,惊异:“表姑娘呢?”
两人自小长大,也相熟,秋霜没有顾忌,说姑娘领了一个小丫鬟,去厨房炖汤了。
荷露在沈维桢院子里做了十年,所思所想比秋霜更多一些,闻言,匣子也不放下了,让秋霜随她一块去厨房见表姑娘。
秋霜起初不知荷露为何如此,等靠近大厨房,渐渐懂了。
两个婆子在院中,边择菜边闲聊。
“一个投奔的远房表亲,怎么还真把自己当千金贵女了?老祖宗觉得她可怜,赏识了些,她也不该这么拿乔。”
另一个说:“是啊,做个汤要这么多材料,又是羊肚菌又是海底椰的,到底是乡下来的,给根竿子就往上爬。炖些滋补汤也就罢了,她还来折腾我们这些老骨头,大早晨起来给她找材料。”
秋霜怒气,挽起袖子要上前,被荷露拦下。
“你是表姑娘的侍女,现在若做错了事,名声受损的还是表小姐,”荷露低声,“让我来。”
秋霜咬牙:“这群多嘴多舌的婆子,看我不拔了她们舌头!!!”
荷露说:“去吧,你最好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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