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需改革,户口与户籍的重新核实统计,辖区内的厢军日常训练和征调,缉拿盗贼,剿匪……
还有,如何在不令效顺军异动的情况下,调查清楚李至同陷害他的来龙去脉。
沈维桢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得闲,便去探望阿椿,看看她最近是不是瘦了,胃口如何,睡得怎样,章简和李忠玉有没有骚扰她,有没有人影响她心情。
奇怪。
他向来做事果断,生平第一次,在见她这件事上露了怯。
沈维桢厌恶反复,厌恶这般举棋不定。
他有着能承担一切后果的心,却经不起她一句拒绝。
直到这一晚。
沈维桢一直住在阿椿的隔壁。
若那个丑陋的男人不敲响她的房门,或许今夜只是个普通的暴雨夜。
但他敲了。
在阿椿刺下第一刀的时候,他推门而入。
阿椿没有注意到他。
她满脸鲜血,却不忘补刀,一刀,两刀,沈维桢静默地看着,欣慰地想,她可以。
她先前说的对。
她可以做到。
但处理死人,要比杀人困难多了。
房间内,沈维桢擦掉阿椿脸上的血迹,她还是呆呆的,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阿椿怀疑自己真被吓到了,否则怎么会产生幻觉。
沈维桢想,你是不是认为现在在做梦,对你来说是美梦还是噩梦。
许久后,他才低声问:“现在你想不想洗洗脸、换身衣服?”
阿椿:“……好。”
暴雨天,小客栈,沈维桢要了热水,让阿椿去洗澡、换新衣服。他则叫了人,手脚麻利地处理尸体,擦干血迹,装起来。
等阿椿换上新衣服后,沈维桢端着热腾腾的粥敲响房门。
他给出两种方法,一,现在去找药商,说明来龙去脉,沈维桢已经探查清楚了,这俩徒弟都是药商多年前收养的孤儿,可以给药商一笔钱,以作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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