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书又道:“请夫君代为送达。”
荀野点头。
他这个人迟钝至此,总是察觉不出她的情绪,杭锦书无可奈何,正要抽身走,荀野握住了夫人的柔荑,将她轻手轻脚地拉扯到行军床上,隔了信纸与她面面相觑。
“夫人的私信,用普通的驿使,恐遭人截获,就如同今日成聂拿了这封信挑拨荀氏与杭氏的联姻之亲。夫人,为了妥善,我让斥候为你送信,有他们在,信可安然无恙地抵达零州,交到岳母手中。你的信,你不让我看,我不再看了。”
男人嗓音低沉,娓娓地说着,瞳仁亮得璀璨,亮得光明磊落。
杭锦书一阵恍惚,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不由得满脸惭色,忍不住关心起他来:“夫君还疼么?”
“疼。”荀野不再装蒜,老实点头。
杭锦书更加同情心泛滥,只想再替他好好上药一回。
“夫君,妾去拿药。”
那活血油她自己用着挺见效的,不知怎的荀野这伤不见好,反倒越肿越高了,她考虑着是否要换一瓶用。
荀野不放她去,抓住她的柔荑还不松脱,握她往被中去。
一寸寸游移、一寸寸贴近那热源。
杭锦书瞪大了清眸,楚楚的波光泛溢开来。
那厮无耻至极,满脸红晕地说:“这里疼,胀得要裂了。”
你疼死吧。
杭锦书最近总是想撕破脸皮,不当这劳什子杭氏贵女了。
第10章 人形火炉,也有人形火炉……
双手,也不是头回。
杭锦书将自己全身上下细数,似乎也没有哪块儿是还保有清白的,犟不动,只好由他指引去了。
荀野逞了兴致,没再欺负她别的地儿,拥住她,替她擦干净手,揽她入眠。
帐子里弥漫着一股沉沉麝气,其间还交杂着一道淡淡腥味,经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