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书朝他勾了一下手指,“我的玉梳。”
荀野将她的手指头擦得干干净净,一面擦一面道:“我收好了。锦书,我不用那些也能睡好觉了。”
杭锦书明知故问:“哦?那是因为什么,让苦慧大师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不药而愈了?”
荀野的嘴角折出一抹弧痕,“因为锦书宝宝啊。”
杭锦书别开视线,到底是对这称谓有点酸:“你别这样喊。”
荀野忽扔了帕子拥紧她:“彼此彼此,你还叫我‘阿野’。”
杭锦书心说“阿野”又怎了,民间相敬如宾的夫妻如此互称是常态。
荀野道:“‘阿野’与‘阿耶’同音,夫人你床笫间这般叫我,我受不住。”
“荀野!”
她有一点气急,恼羞成怒下,也不想给他抱了,恨不得将他推走。
荀野忙又来哄。
两个人在帐子里絮絮叨叨说着话,浑然不觉身后早已有三五双小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翌日,北境军里的闲话都传到老郭和季从之耳朵里了。
说将军和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昨晚上睡了大通铺还不老实。
“一会儿夫人就疼,一会儿将军又哄,夫人还在将军身上摸来摸去的,啧啧。”
“夫人和将军分别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破镜重圆,这老房子着火,情有可原,都是携妻带子的,还不明白这个?”
“那火也太旺了,我们夫人是杭氏贵女,温婉贤明,定是将军那厮以身相诱,夫人才把持不住的。”
“你说得有道理,将军那不值钱的样儿,要他脱光了给夫人鞭打游戏,只怕他都乐意得很呢!”
那些话越传越不像样,季从之听不下去了,抓了几个人军法处置了几个,总算刹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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