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是吗’,‘怪不得我没法在他上一次目击地点附近的监控里找到他’之类更加冷静、更加‘神谕’的话,但相反,她什么都说不出来,而是痛苦地弯下腰。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手指将衣服抓得变形,那后面的血肉像是被一千把刀同时捅进去,让她动弹一下都痛彻心扉。她的泪水将她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却无法遮盖双腿上盖着的蓝色毛毯,以及轮椅两侧青绿色的手柄。
死了?就这么死了?
这个给所有人带来那么多苦难的疯子。
这不单单关于她的轮椅、她藏在柜子最深处的芭蕾舞鞋,还有更多更多。
芭芭拉还记得从前的事,那些美好的时光,可自从小丑带走了一个人,她所熟悉的那个家庭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几乎每一秒都在下坠,离它彻底崩离变得更进一步。
通讯器内再没有一个男孩嘟囔些粗鲁的话,也没有黑暗骑士不厌其烦的纠正。她偶尔跟他们吃午餐时,饭桌上再没有两个男孩的斗嘴,男主人的嘴角不再有无意识的微笑。他们得那座庄园突然间空得可怕,气氛糟糕且僵硬,其中有一个房间永远地被锁上......
芭芭拉还有很多很多的回忆,糟糕的那些无时无刻折磨着她,美好的那些则因为一次失去,在那之后的一切的对比之下同样变得苦涩。
她像是坠入了痛苦组成的海洋,感觉自己要被淹没。
一个声音将她拽回现实。
大概是因为她太长时间没有说话,通讯器后更加年轻的那个声音放缓了语气:“嘿,芭布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别伤心了,没有小丑以后我们每一天都会变得更好。”
那你怎么也不开心?芭芭拉讽刺地想。
说着好事的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假:肤浅的兴奋,空洞的承诺,他甚至自己都不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但为了让那人好受一点,或者说,为了继续维持通讯器内长达好几年的虚假,芭芭拉也说道:“当然,谢谢你安慰我,夜翼。”
夜翼:“不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