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到今天。
所以这事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公正可言。他怎么都赢不了。
除非殷齐愿意救他。
白景良的双手都气的发抖,但是又不敢发作,只能直直的看着殷齐,紧抿的嘴唇张开的时候显得格外红润。
“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是不是?”
“你说啊!你告诉父亲,你就是自己跳的,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白景良急切的看着他。
可是殷齐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回望着他,一双幽深的眼睛黑的过分,并没有回答。
白景良的心不断的往下沉,说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愚不可及。这一切本来就是殷齐设计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帮他。
“混账。”白景良咬紧牙根,像是被逼到死角的动物,突然冲上去,“你说啊!”
他想要去揪住殷齐的领子,但是半路就被保镖拦住,往台阶下面带,甚至碰不到殷齐的裤脚。
“不要。你们不许碰我。放开我,我不要走。殷齐,你这个混蛋,疯子!”
白景良满脸泪水,气愤的挣扎。“你怎么没摔死呢!”
……
一个小时后。
坐在殷家的私家车里被送离别墅,白景良一直把头埋在了膝盖里,看起来像是在暗自哭泣。
前排的司机都不由得看了这个昔日的小少爷几眼,在心里不断叹气。
他也算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
以前家主虽然提到这个儿子就止不住的皱眉,但起码还愿意在物质上宠溺他。
白景良习惯了最好的一切从天而降,从来只知道玩,不会学习,也没有干过一天的活。现在一旦没了家族的庇护,这可要怎么活下去。
司机摇了摇头,但还是只能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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