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白没有见到过那个场面,所以不是很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他还是接过了西奥多递来的眼镜,礼貌道谢。
“你真的和卡修斯身边的其他人不太一样。”西奥多思索,“比起那些卡修斯不在乎的朋友,你们之间好像怪怪的。”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上次在学校里看见两人牵手的事情说出来,以为是陈叙白不知道牵手代表着什么。
“呃……哈哈哈,有可能吧。”陈叙白尬笑,转移话题,“按你来说,卡修斯还蛮厉害的。”
说到卡修斯,西奥多瞬间多了些使不完的牛劲,太阳眼镜下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那当然!每个看完卡修斯比赛的人,都会无法自拔地拜倒在卡修斯的精彩表演之下!”
“卡修斯简直是比赛场上绝对的暴君!”
暴君不暴君的,陈叙白不知道,作为一个从小被教导“谦逊有礼”的华国人,他已经被西奥多的激烈用语尴尬得脚趾抠地板了。
刚戴上眼镜,朝比赛场上看去,就发现卡修斯朝他的方向鬼迷日眼地眨了眨眼睛。
暴君:么么哒~
陈叙白:严肃绷住。
……绷不住了。
在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陈叙白选择摘掉了眼镜,屏蔽了某人的搔首弄姿。
正值下午,他刚好有些困倦了,就告诉西奥多他要短暂地眯一会儿,等到卡修斯上场比赛时再叫他。
西奥多震惊:“你这都睡得着?”
事实证明,由于Z国良好的睡眠教育,陈叙白真的可以。
转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西奥多:好厉害……
另一边,抽到最后一组的卡修斯和倒数第二组的菲利普正在候场。
卡修斯今天像中了邪,一直在破坏人设地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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