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摸黑穿过一条窄巷,拐进一处堆满破砖烂瓦的死胡同。这里是垃圾堆,贺琛之前跟了一个周,周边的地形早就熟悉无比。把人往地上一掼。陈辉砸在碎砖头上,发出噗通的动静。粗糙的麻袋绳在脖子处快速绕了两圈,扎紧。接着把手脚分别捆上。
“动手。”贺琛退开半步。
范有庆早憋了一肚子邪火,抄起木棍一顿劈头盖脸的乱抽。刘洋也不含糊,抬脚专往陈辉的软肋、大腿、脑袋上踹。
第一棍抽在身上,陈辉就从昏死中疼醒了。
剧痛撕咬着神经,他下意识想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变调的“呜呜”声。可那块酸臭的抹布堵死了所有声响。眼前漆黑一片,手脚被死死缚住,棍棒和大脚雨点般落下。
专挑脸上和肉厚的地方打,两人都记着贺琛的交代,没敢使全力,主要往上半身招呼。
陈辉的鼻梁骨不知道被什么硬物磕了一下,酸热的液体瞬间涌出,糊了满脸。
打得差不多了,贺琛踢了范有庆一脚。
范有庆心领神会,故意粗声粗气地开口,“虎哥,你放心,这孙子活腻歪了敢跟你抢女人,兄弟们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地上正在挣扎扭动的陈辉猛地僵住。
虎哥?抢女人?
刘洋咳了两声,嗓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街头盲流的狠劲:“给我往死里揍!怪不得田小娥那娘们这段日子对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找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合着是被这个小白脸给勾搭走了!”
这番话砸在陈辉耳朵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田小娥!这居然是田小娥招惹的地痞流氓!他以为自己捡了个水灵的寡妇,没想到是个跟人鬼混的破鞋。
贺琛站在一边,双手插兜,故意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亡命徒的阴冷,“虎哥,光揍一顿不解气。我看这小子的穿戴,说不定还有公家饭碗。他要是回头报复,咱们在平房区也不好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弄死,反正这黑灯瞎火的,谁知道?”
听到这话,陈辉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挣扎,身体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扑腾,嘴里的抹布发出凄厉的“呜呜”求饶声。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流了出来,洇湿了地面。
他吓尿了。
刘洋看着那滩尿,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冷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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