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喝。”贺琛躲开茶缸,催促他。
谢随之自己低头喝了几口,又固执地把茶缸边缘递过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大半缸子麦乳精分了个干净。
贺琛把切好的葱花倒进装肉的大海碗里,放入一样样调料,拿着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平时干这些活,贺琛嘴里总要挂着几句荤话逗他,今天却出奇地安静。
谢随之轻声发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不对劲。”
贺琛搅肉的手停住。他把筷子往海碗边沿上一搭,去脸盆架前拿胰子洗净手上的油污。转过身,大步走到谢随之跟前。
谢随之正倚在西屋的门框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琛一把捞进怀里。
低头,男人直接压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急躁又凶猛。谢随之稍稍往后仰了仰头,后背贴着木门框,双手顺势环住男人宽阔结实的背脊,仰起头配合着他的索求。
唇齿交缠,呼吸凌乱。谢随之被吻得发晕,脚下有些发软,只能全盘靠在贺琛的臂弯里借力。
贺琛亲得极重,像要在人身上留下记号。
直到谢随之气喘吁吁,伸手推了推那硬邦邦的胸膛,贺琛才喘着粗气结束了这番痴缠。
他没松开手,直接把脸埋进谢随之温热的颈窝里。
“今天部里开会了。”贺琛嗓音又哑又闷,透着遮掩不住的怨气,“下个月要搞战备野外拉练。”
谢随之顺着他的短发往下抚摸,还以为他嫌山里苦,柔声哄着:“你身手那么好,以前还是民兵队长出身,山里跑惯了的,这点训练难不倒你。”
“训练算个球。”贺琛在谢随之颈窝里蹭了两下,声音越发憋屈,“要进大山扎营,规定整整三个月不准下山。”
谢随之抚摸脊背的手停住,惊讶出声,“三个月?”
“可不是吗。”贺琛抬起头,眼里全是不情愿,“下周就走,三月底才撤回来,我得整整三个月见不着你。”
谢随之脑子里飞快盘算日子,这一下就把春节跨过去了。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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