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没有再问,却很认真地看着他,但碍着谢凛生在场,只有两人的手在桌下偷偷紧握。谢凛生忽然就觉得他们有些刺眼,像是现在他说什么话,他们都应该听不到一样。
他又望向隔间那边,戚锐涵刚好出来往这边走,和他四目相对,很温柔地笑了:“哥。”
林航板着一张脸跟出来,坐在了任礼跟谢凛生中间。谢凛生已经没了胃口,他明白地知道那个公关有多棘手,不然公司当时也不可能放任他这种顶流陨落。
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戚锐涵。自己点头只是一瞬间的事,脑一热就可以签,但戚锐涵要重新捧他,花费的钱和精力可比年轻的新人多几百倍。
戚锐涵一边跟林航说着话,一边夹了块芝士甜酪,放到谢凛生碗里。谢凛生表情微动,看了他一眼,把它夹起来吃了。一会戚锐涵又夹了块奶油煨南瓜给他,他一没忍住,又给吃了。
其实他爱吃甜食,一切甜食都爱吃,但出道以后为了保持身材,就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他的脸不是硬朗型,所以一直走的是清冷美男风,公司不许他练得太壮,怕不上镜。
银耳甜羹刚端上来,戚锐涵又给他盛了一碗,谢凛生忍不住按他的手:“行了。”
戚锐涵忍不住笑:“有什么的,多吃点嘛。”
谢凛生盯着那碗银耳和桃胶熬的羹,颇有志气地说了句“不吃”。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戚锐涵把玻璃盏放到他面前,“嚓”地一声,“哥又不是花瓶,健康的样子最好看。”
林航见状也不说话了,一心一意地低头扒饭。温北笑盈盈地抬头,说了一句:“小戚哥,你对谢哥真好呀。”
戚锐涵也笑了:“多少人上赶着对谢哥好,他还不给机会呢。”
谢凛生听他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别人能和你比?”
戚锐涵愣住,轻轻地说了句:“说什么呢,哥。”
全桌的氛围莫名暧昧起来。谢凛生没觉出什么不对劲,但看着戚锐涵红透的耳根,还是住了嘴。一行人吃完饭,任礼联系了一个司机,开戚锐涵的车送他俩回家。两人一起在后座并肩坐着,戚锐涵提议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