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么，那和我看，算是勉强可以吗。”
“不勉强，”谢凛生牵住他的手慢慢握紧，把没说完的话补上，“我听说的时候，想的是为什么你没有来。”
春末的公园薰风拂面，喷泉随着钢琴的音律起伏涨落，水雾里都是醉人的薰衣草香。戚锐涵像是看入了迷，听罢很久都没有说话。
谢凛生咬住唇，那种烦躁又从心底蔓延上来。静谧的河畔边有情侣在拥吻，夜色模糊了他们的脸，让示爱变得格外自由欢畅。他看了一会，忽然拉下口罩，唇瓣飞快地擦过戚锐涵的脸颊。
戚锐涵脸蓦地红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也很明显。谢凛生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唇，躁动的情绪终于落回了原处。
“可能会被拍到。”戚锐涵垂着头，淡淡地说。
谢凛生睫毛颤了颤，苦笑了一声：“有时候真不想管那么多。”
“我不希望哥因为我这种人……”
“什么叫你这种人？”谢凛生只露出一双眼睛，眼里的情绪却非常分明，“无所谓他们怎么说去。”
戚锐涵闻言，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拿谢凛生的手背轻蹭刚刚他亲过的地方，脸上现出一个明媚的笑。
谢凛生轻咳了一声。他确实很爱看戚锐涵脸红，但这回轮到他不好意思了。
夜晚的杜乐丽花园和白天大相径庭，摩天轮的主灯熄灭，留下每个轿厢外的灯光，像夜空中不灭的萤火。两人在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着，身体贴得很近，戚锐涵仰头望着星空，脑袋轻轻搁在谢凛生肩上。
谢凛生正在用手机查附近的旅馆，忽然听到四周人群的惊呼，忍不住抬眼远眺。目光所及之处，埃菲尔铁塔只露出一个尖角，无数缕烟火的光从缝隙中穿过，在夜空中盛放出绚丽的蓝花。强烈的视觉震撼让谢凛生微微屏住呼吸，余光扫过身边人，戚锐涵唇瓣轻启，睁大的眼中亮如繁星，不自觉地挽住他的手臂，身体的重量轻轻倚靠在他身上。谢凛生心底蓦地像被什么填满，温柔地勾起唇，安静地和他一起看完这一场烟花秀。
可惜不能接吻。他想，这几分钟，他应该会记很久很久。
第32章
等到最后一束烟花腾起，作为这场盛宴的结尾，戚锐涵才轻声开口：“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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