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刃划开了自己的手掌,随后一把将满是鲜血的手摁在了阿黛的脸上。
“卧槽!你怎么还上手了!”江北舒见状立马去扯神父的手,万一阿黛真一口下去,神父当场得去见上帝。
“我只相信自己见到的。”说着他进一步捏住了阿黛的脸,血液很快浸透了紧紧裹在阿黛嘴上的符咒。
而一旁的张灵烨浑身都紧绷起来,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链条,目光死死盯着面前二人的方向,他知道要想取得他人的信任这是必经的一步。
埃文斯手掌上的伤口非常深,流出来的鲜血顺着阿黛的下巴缓缓滑落,但阿黛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神态,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意图。
片刻,埃文斯神父将手放了下来,阿黛的脸被染红了一大片,他只是随后擦了擦,甚至连一丝挣扎的神色都没有,仿佛只是被糊了一脸红颜料。
“神父,这回你总该心服口服了吧。”张灵烨冲他笑笑。
沉默良久,埃文斯终于收刀入袖。
“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去。
“你这么护着它值得吗?”江北舒望着神父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看向张灵烨,“你现在坐在轮椅上貌似就拜它所赐。”
张灵烨轻哼了一声:“人活一世,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更何况后面用到它的地方还多呢。”
片刻张灵烨忽然想起了什么:“梳子,我妈没派给你什么任务吧。”
闻言江北舒冷哼一声:“原来你还有所顾及啊,告诉你伯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拉倒吧你,要是你真告诉我妈了,我还会坐在这儿?我早就被赛后备箱里拖走了!”张灵烨撇了撇嘴道。
江北舒深深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向一旁正在用纸巾擦脸上鲜血的阿黛:“你说…真有先有修为后开灵智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拍了拍轮椅扶手,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我妈要是问起来...”
“知道知道,”江北舒不耐烦地摆手,“妈的,我这辈子说的谎话全用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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