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搅得他不得安宁。
想到这儿他缓缓坐了起来,他拿来了写字板【你,为什么要这样?】
阿黛看了一会儿写道【怎样?】
张灵烨见此言更为烦躁【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一个小时给我量三次体温,五位数的工资也请不来这样的护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到这里阿黛那张木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这是我该做的,是你要求我照顾你的。】
阿黛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还有嫌员工干太多的老板。
张灵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头塞着的那团东西越发杂乱,张灵烨胡乱摸索,猛然之间他忽然摸到了乱麻的线头,于是不管不顾地直接问了出来:“别人你也会这样吗?”
他问出口了才反应过来,霎时间他只觉得面皮一阵滚烫,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矫情的话,还是对着一只邪祟!
他这会儿甚至有些庆幸阿黛是个聋子,下一刻他直接躺下扯着毯子翻身背对着阿黛。
阿黛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为变温动物,他对温度的变化甚是敏感。阿黛只觉得一旁的人身上似乎瞬间发热。
应该不是发烧,但今晚张灵烨的一系列行为都让他感到无比困惑。
阿黛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依旧频繁地观察张灵烨腿上的伤,直到天亮。
翌日破晓,晨雾未散,监考老师们踏着露水陆续返回。他们身后跟着的考生们个个灰头土脸,眼神空洞而疲惫。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个被担架抬回来的女生,白色的夹板牢牢固定住她受伤的腿,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撕扯她的神经。
即便如此,她仍死死攥着监考老师的袖口,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求求您,让我留下吧,我还能考……”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监考老师无奈又沉重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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