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牌,重新递给张灵烨:“这是你的工牌,从现在开始你玄法部恢复原来的职位。”
张灵烨接过工牌:“我的停职时间并没有结束。”
严奎朝他笑了笑:“风水部归我管,你什么时候恢复,我说了算。”
张灵烨看着严奎似笑非笑的样子:“严部长,这么急着恢复我的职位,严部长有事让我干吧。”
“好吧,那我就之说了,你去冈山的那家福利院时,见到这个女人了吗?”说着严部长将一张照片放到了张灵烨的手上。
张灵烨接过照片一看,发现这正是那个院长,只不过照片中的人看起来要年轻很多,并且相比于上次见到的言笑彦彦,这张照片中的女人看着一脸杀气,枯黄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上,看着像个刚进监狱的杀人犯。
“见过,她是福利院的院长,不过她看起来比照片里和蔼得多。”
严奎:“邪教的生活让她学会带上了面具,这个女人早年在边境干过走私,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她为了逃脱警察的抓捕所以选择加入邪教,从而得到邪教的庇护。”
“所以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从很早就开始调查这个组织了。只不过从前我根基不稳,很多根深蒂固的势力没法直接拔出。”
此话一出张灵烨随即正色起来,片刻他问道:“所以这个邪教的势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渗透风水部的。”
严奎:“这恐怕比你想得要深得多,这个邪教从明初便建立了,流传至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没有人能精确地知道它们的渗透源自于什么时候。”
这个答案是张灵烨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他咻地站起来无数问题在他脑子里徘徊,最终他问出了一个自己最想知道的:“我爸的事情之所以不了了之,是不是因为那些邪教间谍从中作梗。”
严奎看着他没有明说但也默认了这个结果。
“那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