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于是他就像条鱼一样在张灵烨怀里挣扎起来。
这样胡乱一蹭张灵烨抱他抱得更紧了【你都是在什么时候闻到的?】
【现在就有】随后他抬头去轻轻咬了一下张灵烨的喉结,只一瞬间张灵烨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这样子更浓】
再抬眼,阿黛青灰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灿灿的蛇瞳,而对于阿黛而言此刻这个小小的隔间重迷迭香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
张灵烨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什么都没有,阿黛容易被烫伤。
于是权衡再三,他还是缓缓放开了自己的手,然而就再这一瞬间阿黛本就细长的瞳孔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旋即他就一把拉下张灵烨的脑袋随后一口啃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啃咬。他的分叉的舌尖带着铁锈味探进来,细细描摹他唇上每一道伤口。
张灵烨呼吸一滞,扣在他腰后的手掌无意识收紧,将人狠狠按进自己怀里。阿黛的指甲陷进他后背,在绷紧的肌肉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在吮吸了片刻蛇信子后,张灵烨也知道现在除了将操纵杆推到底急速起飞外似乎也没有办法了,正巧这时,外头传来了人群的喧闹,恐怕是志愿者们快回来了。
【速战速决】张灵烨喘着粗气将手放到了阿黛的裤腰上,结果下一刻阿黛却直接蹲了下来。
……
大约五分钟后,或者六分分钟之后,总之不重要,他们就赶在志愿者成批回来前,离开了更衣室。
阿黛脸色十分难看,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一旁的矿泉水一口气下去整瓶下去,像是被辣到一般。
喝完水后阿黛一边喘气又一边咳嗽了好久,这阵仗把一旁等着的江北舒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在里面吃辣子了?”江北舒忍不住问,他本以为这俩人会进去很久的,虽然是进去挺长时间的,但又比想象中的时间要短了不少。
“没有。”张灵烨一边给阿黛顺气一边摇头,看着非常闹心地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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