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周慧也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情:“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她和变了人似的,别人和她说话也不回应,经常在工作时间离开岗位跑到角落里蹲着,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你妈妈她丢了魂。”
“她之前有受到过什么惊吓,或者遇到过什么事故吗?”江北舒继续追问。
闻言周慧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发生过事故,不过在她变个样之前,似乎被调去精神科一段时间。对了,她好像就是回来之后才出的问题的!”
时间过去太久了,周慧的回忆已经有些模糊,并且那段母亲发生巨大变化的时间其实比他自己想象的要短得多,可能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也许儿时的自己实在太过于恐惧,于是将这段记忆变得刻骨铭心,变得那么可怕。随后周慧又说了很多有关他母亲的其他事情。
比如母亲早就在那种筹备带着江北舒离开他们的人渣父亲,再比如母亲即便家里已经完全揭不开锅了,却依旧想办法借钱供江北舒上学。
在与周慧交流中,江北舒过去的记忆竟在缓缓恢复,在那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之前,从前与母亲相处的点滴就完全被这可怖的记忆团团裹住。
他从小记忆力就非常好,然而这些美好的回忆却是在这一刻才骤然恢复。原来他的童年并不只有无尽的谩骂以及雨点般落到脸上身上的拳头。
不知什么时候,周慧的声音停止了,对方正用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而这时候一旁的阿黛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递给他。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已经泪流满面了。
离开前周慧将江北舒母亲当年调岗的档案全部调出来并打印好交给江北舒等人:“你妈妈的事情,你可能还得去精神科找人了解一下。”
从护士站离开了之后,江北舒花了点时间平复自己心情,随后他就一鼓作气朝着精神科的老楼走去。
今天精神科有免费的心理咨询活动,他们刚到那栋老楼便见到了许多,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的志愿者在院子里给一些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做心理辅导,或是带着他们做操。
并不像一贯对于精神科的刻板印象,今天天气很好,不少病人三三两两地外头散步,甚至还和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