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出现了一大片渗着血的鞭痕。
而后他打开了买年前的抽屉,取出了里面的一把九尾鞭,被分成多股的鞭子末端都连接着一块硬木头。
“主……” 他对着圣像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求您让我清醒。”
说着西蒙拿起这条鞭子,随后猛地往自己的后背抽去。
第一鞭子下去,原本结痂的伤口顿时崩裂开来,鲜血顺着他后背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来,将地上的白色衬衫染红,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一花,紧紧咬住自己的后槽牙,不让自己在主的面前发出一点声音。
“主…请宽恕我……”
第二鞭下去,伤口被进一步撕裂,九尾鞭木制的鞭子头上,沾上了鲜红。就像是心理学中的粉色大象理论,越是压制自己去想象,那头粉色的大象就在脑子里越发清晰。
酒吧那晚,他本不该过去,但江北舒那双顾盼神飞的双眼让他失去了神智。
当晚他滴酒未沾,放纵是罪恶的,他靠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让圣经驱散酒吧里躁动的音乐和纵欲的气息。
然而有人以为他睡着了,随即一股甜腻的烈酒混合糖精的味道,而后滚烫的气息带着灼热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贴近。
那是他的错,他分明感知到了,也知道对方是谁,可他却丝毫动弹不得,直到湿润的湿热的嘴唇贴了上来,他猛地回过神来。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北舒一个被他推得摔了一个跟头。
他分明地看见那双眼睛中的茫然无措,于他自己而言破戒所带来的极端快感和极端羞恼让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那死去的吉普赛娼妓母亲说得不错,他这杂种的血脉中永远躁动着亵渎神灵的放荡。
又一记鞭子抽在了他自己的后背,汗水浸入后背的伤口进一步刺激了痛觉神经,在那尖锐的痛苦之下,一种莫名的快感逐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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