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父那边,朝着江北舒缓缓地点了点头便也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待疲惫的神父离开之后,张灵烨把买的东西往旁边的小桌子上一甩,然后拆了一罐八宝粥率先自己在旁边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你有良心没,你就管自己吃?”江北舒看着张灵烨不可置信道。
“医生说你就算醒了也只能吃流食,这玩意儿你吃太糙。”说着仰头咕咚一声,将罐子里地东西一饮而尽。
“所以圣洁的神父被你拉下神坛了?”张灵烨随手把东西往垃圾桶里一扔问道。
“八字没一撇呢,他现在顶多是有点上头罢了,搞不好过两天他就又觉得上帝才是他的心头好。”
对于这个评价张灵烨有些意外:“神父看着不像是立场不坚定的人。”
闻言江北舒轻哼了一声:“你别看他这么板正,搞不好到时候花样比我们加起来都多,说我直言就从我看面相的经验来看,埃文斯先生就应该属于欲望很重的人。”
“他能当神父保持贞洁这么些年,当真是钢铁般的意志。”
张灵烨:“那你不趁机把他直接拉下来?”
“把自己的意志推倒重建需要时间。他只能自己走下来,不能急于求成。”江北舒自然而然地道。
“不过倒是你,前庭晦暗,眉有悬针,和谁吵架了?”江北舒扫了一眼张灵烨最近这张一脸晦气的面孔。
“不过这事情放在你身上就很奇怪,是和那位吵架了?”江北舒挑了挑眉毛继续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张灵烨闷闷道。
“天哪,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江北舒全身上下基本只有脸上的肌肉能动弹,因而此刻表现的格外眉飞色舞。
要不是江北舒身上当真没地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