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是你最开始救我的原因,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张灵烨惨白着面孔说道。
声音没有再传来,似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张灵烨笑了一下,他的脸色和尸体已经没有区别了,他的眼底像一潭完全干枯的池水了无生机。
“你想我怎么解决?”张灵烨开口道。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封印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几百年前封印了它,但现在的结果你也看到了。”那个声音继续道。
“所以你要我杀了他。”张灵烨一股脑儿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到如今,你必须这么做,也只有你能做到。”
“为什么?”张灵烨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撕扯着,“什么是我?为什么必须是我?”
“你的存在本身便是天命所归。你乃雷部正神转世,掌善恶诛邪之权柄,荡世间诸般秽恶。这份力量与责任,从不是偶然。”
“瓶子里的东西能协助你,想办法让他喝下里面的东西,这时候邪祟的力量会很大程度受到压制,以你的力量就能打败它。”
张灵烨的视线落在那个玉瓶上,他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瓶身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瓶身在他掌心沉甸甸的,那是他爱人的命。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握住了瓶子。
下一刻,一丝难以形容的神情浮现在他苍白的脸上,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没有丝毫犹豫,拇指挑开瓶塞,抬手仰颈,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之决绝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退路。
挂画中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真难喝……他肯定不爱喝。”说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径直走向里间,动作稳定而熟悉,取出了自己的那套装备,冰冷中透着一丝宿命般的重量。
第二天,敢死队出征了。
车队在沉重得几乎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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