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了,照片里的两人变得模糊起来,那时候简单的幸福已不复存在。她用手按住了胸口,那里好像正被一只手狠狠拉扯着,痛得她长长吸了口气。
凭良心讲傅景明对她还是不错的。他们和好之后,他给了她一个两克拉的钻戒和一张黑金卡,第一个月,她壮着胆子也就花了两万块。他嫌她的销售工作太辛苦,又把她介绍到现在这家企业,公司的总经理是傅景明的研究生同学,这事说了不到一周邹婷就过来上班了。
可即便这样,他们之间也总隔着看不见的鸿沟:在他面前她永远需要保持妆容精致,举止要优雅、说话要注意措辞,就连情绪都要收敛。而在郗程身边,她可以安心地做自己。
将那些老照片又看了一遍,她才慢吞吞回家。
一开门,她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老两口又吵架了,每次吵起来,她都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听到门响,她妈立刻调转枪头,劈头盖脸地数落,“你说说你,怎么又一个人回来了?傅景明呢?他不是已经离掉了嘛,怎么领个证就这么难?孩子也给他打了,身体也弄坏了!他就当没这回事了?你把他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不想负这个责了!” 她叉着腰,手指狠狠戳着空气。
邹婷转身就往外走。
“你这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她妈跟了几步,竖起眉毛,声音又高了几度。
“找傅景明去啊...... ” 邹婷重重关上门,把那令人心烦的声音关到门后。
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傅景明。他的电话经常关机,偶尔接起来也是一句,“我在开会,一会儿打给你。” 可这个“一会儿”有可能是几分钟、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
正是下班高峰期,她不知怎么就开到了几乎水泄不通的环路上。汽车的喇叭声、自行车的铃声、公交车的报站声,还有行人的吵嚷声像开了锅的沸水,可她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这些热闹与她无关。她不知该往哪里去,只是茫然地停停走走。
刚刚跟大华银行的老总谈完海外付款事宜,傅景明朝会所门口走去。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脚步也轻快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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