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幺妹甩开他的手,心里暗骂: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老娘磋磨那小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放一个屁!
可碍于众人在场,她也不敢真闹起来,只能在心里憋着气那臭小子最好这次直接死了,省得浪费家里的药钱和粮食!
里屋床上,许怀思面色惨白,额头鲜血淋漓。
崔大夫搭脉后轻轻摇头,打开诊箱拿出一卷白布,先缠上了还在流血的伤口。
“崔大夫,不先上药吗?”许思清凑过来,一脸真诚地问,“上次我腿流血,您都是先撒药粉再缠布的。”
崔大夫看着许思清,又瞥了眼一旁的许村长,重重叹了口气:“流血太多,脉象虚浮,怕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他摇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村长脸上先是一惊,随即又归于平静。
都是命啊。
崔大夫离开时,没向许家人要诊钱。
丁幺妹只当村长在屋里已经付过,自然不会主动提。
这时,许村长按着许三木的胳膊,沉声道:“你家里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孩子不行了,别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人家!”
许三木愣了愣,看向里屋的眼神里,竟掺了几分兴奋和放松,嘴上只应了声“好”。
一旁的丁幺妹更是差点笑出声碍眼的终于没了!以后这家里的一切,就都是她儿子的了!
许村长拉着许思清走出许家,训斥了几句,把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都驱散了。
可他刚走进许家祠堂,里面等候已久的几位族老就立马围上来,急着问情况。“崔大夫看过了,人,不行了。”
在场的人脸色各异,有震惊、有释然、有可惜,甚至有几分得意,唯独没有一丝愧疚。
他们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出面制止许三木夫妇,却始终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事情走到这一步。
若是许怀思的亲娘还在,这孩子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可一个不能再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谁又会真的放在心上?
甚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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