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林小姐。”许久不见,特助赶紧上前一步,恭敬打招呼。
傅淮之微微颔首,随即拉起林漾挤出手,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带动了京市早晨微凉的空气。
透过后视镜,特理偷偷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傅淮之。
男人面色沉静,他身边的林小姐,侧脸望向窗外,嘴唇抿成直线。
傅淮之自始至终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曾放开。
“傅先生,直接去养老院吗?”特助常年跟在男人身边,言简意赅中就能捕捉到傅淮之的心思。
“嗯。”
将女孩微凉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林漾指尖微颤,又蜷缩起来,依赖性十足反握住他的手。
车子平稳汇路高速大道。
林漾一直看着窗外变幻的景色,熟悉的街景,熟悉的人流,熟悉的高楼,熟悉的立交桥。
想不到从纽约第一次回国,是为了生病的张莱悦。
她生病了,状况不太好,需要及时和家属沟通……
这些句子在她心口徘徊,沉甸甸的,莫名压得她心慌。
又突然想起,上一次面对林父的离世,其实相当于她独自撑着。
张莱悦那会情绪已经崩溃,纵使醒来又多次晕厥。
这次张莱悦生病,她身边还有傅淮之。
女孩收拢深思,轻轻唤他的名字,“傅淮之……”
想说没说出口的话,暂时没表达出来的情绪,都化作最简单的三个字。
傅淮之点点她的手背,轻柔抚摸,也没吭声。
“还有多久?”林漾问特助。
“眼下有点堵,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傅淮之迅速估算后,笃定回答。
车子稳稳停在京市疗养院门口。
上午的阳光有些晃眼,能看得出来,这里环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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