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里?”祝十安问。
云台观是祝家的家观,祝家入道的人少,没空管理道观,从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一直都请外头修道有成的道长管着。
张玄清八十岁了,是祝十安爷爷从外头请来的道长,修的是正一道。他常年住在云台观不出门,只上个月出门访友去了,说是年前回来。
祝长丰点点头:“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八岁的小子叫张节,张道长说,张节是个能敲钟的。”
敲钟两个字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祝家现在,能敲钟的只有祝十安一个呢。
祝十安期待:“有天分?”
“张道长说比他有天分。”
“人留下了,算咱们家的,还是算他的弟子?”
祝长丰语气自然:“在咱们祝家的家观里养着,自然算咱们家的人了。”
祝十安笑眯眯道:“不错,你安排一下,后天一早我上山。”
“是。”
祝十安除夕当天早上上山,没有等到晚上才去,对张道长嘴里的那位能敲钟的小子态度不能算积极,但也有点小期待吧。
中午的时候,祝十安见到那个张节的孩子,长得钟灵毓秀,就是胆子小了点,一直躲在张玄清身后。
祝十安撇嘴:“你给他取的名字?”
“不能是他自己的名字?”
“啧,哪有那么巧,你姓张他就姓张?”
“张是大姓,天下姓张的人多了去了。”
“张道长,你不诚心哦,打了主意送给我当徒弟,就别这么小家子气嘛,跟我姓祝又如何?”
张玄清冷哼一声:“老道没骗你,他爹不姓张,但是他娘姓张,不是跟我姓。”
祝十安打量张节的面相,片刻后说:“六亲断绝,神光内敛,修道是最适合他的路子。”
如果他真有天赋的话。
张玄清的下巴一下翘起来:“横,老道我相面的本事比你爷爷还强几分,不会看错人。”
张玄清也就是相面有点本事了,其他的他都不太行,要不也不会把这孩子送到祝十安面前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