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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十安拿了本医书在一旁看,说:“想睡就睡一会儿,不用强撑着。”
叶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皮一闭就睡着了。
祝凤琴看了,压低声音说:“哎,说睡就睡着了。昨晚上天才黑她就睡了,早上还醒不来,这会儿又睡了,年轻人就是觉多。”
祝十安说:“她觉多是因为体虚,等她身体阳气恢复了,睡眠时间自然就正常了。”
说起这个,祝凤琴连忙说:“我看他们这个行动组危险得很,你别傻乎乎的,人家来劝你两回你就去跟人家抛头颅洒热血。”
二姑婆赞同道:“凤琴说得对,主支这边就你一个,你要出事了,我们祝家全族人又该怎么办?实在不行,你想想你爷爷,你生下来体弱,跟个小猫崽儿似的,你爷爷为了你平安长大操了多少心呐。”
“还有我呢,我无儿无女无处可去,你要是没了,我还怎么活啊?”说着说着,祝凤琴红了眼眶。
祝十安连忙劝:“我知道轻重,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您和其他关心我的人担心。”
她要好好活着,继续长本事,地府里还有一窝老鬼等着她去斗呢。
祝凤琴抓住她的话头不放:“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您就放心吧。”
祝凤琴收了眼泪,又笑了:“我就知道安安是个好孩子,不会让我担心。”
祝十安无奈笑了笑,唉,她又能说什么呢。
从镇山县到上海是顺流而下,从上海回镇山县是逆流而上,回去多花了两日时间才到家。
算起日子来,祝十安七月六号出门,八月二十六号才回到镇山县。
出门时水田里的水稻才长半腿高,回来时水稻都已经抽穗扬花了,山地里种的玉米红薯都快熟了。
祝十安他们八月二十六号早上到的长江和春江交汇的南江县,下船后吃了早饭,换了小船走春江回镇山县,到镇山县已经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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