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十安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她说:“你要喜欢喝,回头我请寿信爷给你配几包,你带回去慢慢喝。”
戴清笑着问她:“怎么,你喝够了?”
“你要整天喝各种各样的药茶,你肯定也喝够了。”
“你要身体健康也不用受这罪。”戴清问她:“现在能说说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了吧。”
没有外人在,祝十安也不瞒他:“去解决事情的时候碰到了点难处理的事,我修为不够,那时候只能咬牙拼一把了。”
“你们玄门中的事情这么危险?”
“也就那一回,我估计以后不会碰到这样要命的事情了。”
“你还想有下次?”戴清看着她,满脸不赞同。
祝十安笑说:“没有下次了,这次伤了身体后,我算是长教训了。”
她的身体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很多族人、亲朋好友为她揪着心呐。以后不能再这样让人担心了。
戴清担忧地望着她:“少做危险的事。”
祝十安点头答应。
她点头点得太顺畅了,戴清不太相信他,但是他拿她没办法,只能等简一来教训她。
祝凤琴端了黄芪升麻茶出来,祝十安、戴清一人一碗。
祝凤琴一屁股坐下,问戴清:“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韩教授要结婚了?”
祝十安惊讶道:“什么,韩教授要结婚了?”
戴清笑着摇摇头:“不是,凤,您怎么听话听半截儿呢,不是韩教授要结婚,是她前夫想跟她复婚。”
祝凤琴生气道:“她前夫啊,就是那个姓贾的?她一出事儿就登报离婚跟她划清界限的那个?”
“嗯,就是那个贾燕生。虽然他跟韩教授离婚了,但是他们有个儿子叫贾伟,十八了,前面两次高考都没考上,贾燕生希望韩教授能辅导他儿子学习。”
按照贾燕生的说辞,他虽然有错,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