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植长叹一声:“就这么拖着?”
“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能拖着。”
最好的情况是拖到深圳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才能让董事长放下工作休息养病。要么直接拖到董事长病重,强制住院。
“那位祝大夫真请不来?”
“请不来, 要想请那位大夫看病, 除非董事长亲自去镇山县。”
林植说:“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大陆人,难道真的不求名不求利?”
黄兴笑了笑道:“有看中名利的, 自然有不看重名利的。我爷爷以前说过,大陆地方宽广,容得下各式各样的人。不像港城、新加坡那种小地方,想不受欺负, 稍微过得好点, 只有往上爬一条路可走。”
林植是移民三代, 从小生在新加坡,长在新加坡,他虽然说华语,但他受的是西式教育,还去英国留过学,他的思维已经非常西化了。
黄兴不是,他是十多岁的时候跟家里人偷渡到港城,家里人为了他有份养家糊口的工作,攒钱送他去学开车,希望他以后能当个司机。
黄兴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得罪了人,只能跑到东南亚躲灾,在那里遇到了现在的老板谈平章,才有了落脚的地方和稳定的生活。有谈家庇护后,时隔几年,前阵子他才跟着老板回港城看望家人。
黄兴安慰道:“只要你工作认真做了,就算没做成,老板也不是难说话的人。”
“唉,去之前我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谁知道最后变成这样。”
“放宽心。”
林植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事儿,他问道:“我没在的这几天,老板还请了其他大夫给董事长瞧过吗?”
“前天和昨天一共来过三位老大夫,作用不大。”
林植叹气,还没见到老板,他已经能想象到老板黑脸的表情。
离开主城区,小轿车一路往南开,车子的轮胎压过石子路,跑上土路,路两边的风景从农田变成了工地。
“香港人动作挺快。”
“是挺快,从他们拿到证到召集人手开工建设,中间才没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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