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站着的是你们,我们既想你们能赚到钱,又想病人看得起病,这中间的度不好拿捏,我们只能尽力平衡。”
祝长振的言外之意,他不是嫌白大嫂涨价,他也觉得好药材卖高价是正常的,但祝家也要考虑病人的难处。
祝氏医馆为了保证药效,药钱比县医院贵一倍都是常事,但不能真涨价到让大部分人吃不起药吧。
祝长振笑着说:“这几年县里各个单位的工资待遇都在涨,或许再过个几年,等大家工资待遇再涨高一点,我们医馆也能跟着涨一点价,到那时候,药材采购价也能往上提一点。”
白大嫂连连点头:“都不容易啊。”
白大嫂感叹完不容易后,她把被祝长振勾掉的几样药材的报价改低了百分之五,让祝长振再考虑一下。
祝长振看到白大嫂的新报价后,两人又商议了半个小时,祝长振在新的采购单子上,又添了两味药材。
两人谈到中午了才散,白家就住在西街上,离三清巷不远,祝长振就不留她吃饭了。
送走白大嫂后,下午,祝长振把生药铺库房的药材清点了一遍,随后又重新誊抄了这个月的药材收购单子,他仔细算了算,同比去年七月,今年药材采购价涨了百分之十八左右。
药材收购价涨了,这一年里医馆的药材卖价却没涨。
几个祝家的孩子在生药铺库房外面玩儿丢沙包,祝长振叫他们跑一趟传话,叫祝长明、祝长丰、祝寿知三人一会儿关门后去主宅一趟,有事儿商量。
孩子们传完话就跑,祝长明拉住一个小姑娘:“只说了去主宅?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呀。”
小姑娘丢下一句话跑了。
祝康林猜测:“是不是因为药材涨价的事?”
“药材涨价?谁家的药材涨价?”
“白家,上午的时候我去生药铺拉药材,听到白大嫂跟长振叔在谈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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